想着沈年坐在他旁边安心睡着的样子觉得心软。
想着沈年横眉怒眼瞪他的样子又觉得可爱。
像是心脏和大脑都被栓在了沈年身上,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扯他的喜怒哀乐。
江崇在车里坐了很久,才开车回家。
然后按照以往的经验,估摸着快能消气了,又给沈年发了一条信息。
“周日我还能去找你吗?”
沈年没有回复。
晚上睡觉前,江崇又发了一条:“我周日去找你,好不好?我这周都没见你几次,陪我一天,好吗?”
沈年把手机扣过去,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心烦地无以复加。
周末两天依然是大雨,沈年想请人换个锁愣是没找到机会。
周日,虽然沈年没有回复消息,手握家门的钥匙的江崇还是过来了一趟。
沈年中午睡醒,打开房门看到客厅里套着他围裙的“田螺先生”时,在心里发誓下周不管花多少钱都得把房门锁换了。
天气预报这场连绵的阴雨要持续一周多。
每天到公司的裤脚和鞋子都是潮湿的,白天好不容易捂干了,下班一出门瞬间又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