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区域反馈即将盖过大脑指挥时,沈年突然从余光里看到了迈步过来的年糕,顿时大脑一个激灵,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起来,转身用力把江崇推开。
然后抄起旁边的抱枕,用力朝着江崇砸下去:“我让你放开,放开,放开!你听不见吗!”
江崇自知理亏,也不反抗,任他砸了十多下,才从善如流地认错:“对不起。”
沈年脸已经红透了,半是生气半是羞恼,连推带砸地把人撵出了门。
然后靠回沙发里,用另一个抱枕盖住了自己的脸,绝望地想,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居然还会对江崇有感觉。
唉,男人……
因为这件事,周日下午再来时,江崇拎着东西在门外足足站了半个小时,认了三回错,被吵得头大的沈年才迫不得已地开门把人放进去。
江崇倒是心情不错,给他展示了下手里拎着的砂锅和食材,要给他做煲仔饭。
之后的一小段时间,两人的相处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江崇终于找到了一点窍门,努力忍着、不再自讨没趣地去问“去哪里”“和谁”“能不能不去”“什么时候回来”之类只会让沈年逆反的问题,只是每天去做顿饭做做家务,沈年心情好就多留一会,沈年心情不好就识趣地早点走。
沈年也想开了点,不再跟他没完没了地拉扯,要做饭就做饭,要做家务就做家务,反正赶不走也说不听,干脆放弃挣扎学会享受回家就躺着等饭菜上桌的清福。
日子就这么相对平静又怪异地滚到了春节假期前一周。
今年过年格外晚,虽然还没放假,年前的很多工作都已经开始收尾,清闲了许多。
部门年前最后一次组织了团建pa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