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清吧,客人也不多,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和淡淡的香氛,让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
有了上次喝多的教训,沈年没有再喝度数很高的酒,喝完sangria又要了杯荔枝甜酒,稍微有了点醺意,心里的烦躁减轻一点后,便结账离开了酒吧。
今晚夜色难得的好,下弦月虽未升空,但繁星当空,沈年走到巴士站台,在长椅上坐下来,有些出神地看着星空点点闪烁。
手机的屏幕也明明灭灭,江崇陆续地又打了两个电话,发来几条消息。
从开始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到最近一条:“如果看到了,给我回个消息,报个平安好吗?我很担心你。”
看着对话框里那一条条消息,沈年缓慢地在对话框里输入了四个字:“你烦不烦”。
打完字,沈年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按了删除。
巴士进站,沈年关掉手机上了车。
江崇新租的这套房子是个独栋,门前有一条长长的小路连到街道,转个弯就是巴士站台。
沈年下了车,没走出几步,便看到了路口灯下那道挺拔的身影,在转头看到他后,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江崇面色有些焦急,但走到他面前又像是松了口气:“回来了?怎么都没接电话。”
沈年揣在口袋里的手捏紧了一点,越过他继续闷头往前走:“你发我就要接吗?我不想接不行吗?”
江崇脚步微微一滞,很快又转身跟上,和他保持了半个身位的距离,一前一后地往回走。
两人的影子一起拉长又变短,分开又重叠。
打开门时,年糕意外地没有呆在小房间里,从客厅小跑过来蹭了蹭裤脚,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