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把他护在身下时的重量和体温。
两人本该在两年前彻底结束的故事,被江崇重新捡起来强行续上了后半段,面目全非的疯狂,却又刻骨铭心的难忘。
沙发上摆着几个柔软的抱枕,都是搬过来后江崇新添置的,沈年抱了一个进怀里,把下巴垫在上面,拿起手机给江崇拨了一个电话。
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六分。
国内比这里快一个小时。
江崇却在十秒钟内接起了这通电话。
“喂?”
“喂。”
“怎么还没睡?”
“你也没睡。”
江崇顿了一下问:“我让你睡不着了吗?”
沈年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看着阳台窗户上蜿蜒的雨迹,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江崇,我该怎么办呢。”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沉默。
沈年听到江崇的呼吸声变得紧凑急促了一些,过了许久才重新开口:“你什么都不用做。”
江崇又重复了一遍:“沈年,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可以做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然后在余下的空间里,有一个位置给我,我会自己跟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