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万竞霜,你真的没救了。”

他辱骂自己同时警告自己。

如果再这么轻易地就起心动念,他就活该烂在这座围城里,活该当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他不能,也不可以走向那样的结局。

与这边愈发冰冷阴郁的气氛不一样,向乐追的房间里温度在持续上升。

中央空调矜矜业业地工作着,凉风洒落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房间里只有机械低频的白噪音。向乐追整个人埋在夏季的空调凉被里,蜷缩出了虾米的形状。

如果有人这时候掀开他的被子,就能到他的双颊上近乎通红的粉。他的呼吸肉眼可见的急促,光裸的双腿绞得死紧,好像在忍耐什么。

然而万竞霜掌心的触感,呼吸时喷薄在他脊背的吐息,还有那灼热的温度似乎都还游走在他的脊背上。

忍耐终于超出了极限,他没办法再自控,手缓缓地下移,凉被勾勒的形状开始不断颤动,被凉被隔绝的呼吸愈发短促,而喃喃的低吟几不可闻。

向乐追的唇瓣里不断吐露的三个字是——万竞霜。

不是霜哥,也不是哥。

是从喉咙里呜咽而出的,旖旎的,压抑的,难以压抑的“万竞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