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向夫人却叫住了他,“你的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你妈妈有和你说过吗?”
万竞霜顿住脚步,深呼了一口气转过身说道:“我知道。”
“万类霜天竞自由,”向夫人轻笑,“在你身上,也算最合适的祝福了。行了,你去吧。”
合适个屁,万竞霜只觉得自己不如就叫张三或者李四,也比这么讽刺的词句要好上千万倍。
他回到医院的时候,护士说向乐追先前醒了一小会儿,但意识不算很清晰,而且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万竞霜进去的时候,向乐追还安静地躺在哪里,除了氧气罩上起起伏伏的雾气,和仪表上波浪起伏的折线,这间特需病房安静得可怕。
他的右手留在被子外边,连着滴滴答答没完没了一样的点滴。手背的皮肤苍白的有些发青,和他的脸色殊无二致。
像根被狂风暴雨摧折的小草苗,没了半点生气。
万竞霜的手不知不觉覆上自己的心口,他才发现,原来人难受了心脏真的会抽着生疼。甚至连呼吸都痛得有些难以忍受。
他伸出手像是想要碰碰向乐追的额头,或许是想要感受一下那原本炽烈的温度,可最终还是收回五指握成了拳。
“向乐追,我要走了。以后别再干这种傻比事儿了,自私一点,别像个乐天的二百五——成天傻不拉几的。”
“你,”
“算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吧,每天开开心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要想,只管过你那无忧无虑的小日子,随心所欲的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