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怪陆离,小小的楚忻惟忍住害怕想要抓住妈妈的手,哭着说:“妈妈,我已经很乖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呀。”
最后他感受到有一阵温暖的力量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之后的梦便模糊不清了。
醒来的时候,楚忻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在发蒙。
没从睡梦中缓过神。
是手里不对劲的触感提醒了楚忻惟,他爬起来,看到江宥随趴在床边睡着了,他一只手紧紧抓着江宥随的手,明显是自己不放人家走。
这下找借口都没得找。
“醒了?睡得好吗?”清甜,却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江宥随耳边响起。
江宥随揉了揉僵硬的肩颈,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盛情难却。”
楚忻惟两条腿盘起来,看样子是要倒打一耙,但看了眼江宥随有些疲惫的脸色,只说:“我可没拦着你走。”
江宥随慢慢地挑眉,“是吗?让我想想,抓着我的手,叫我哥哥,还哭个不停的人是谁呢?应该不是我吧。”
“不可能!”楚忻惟大惊失色,“就是你呀!”
江宥随摇了摇手机:“要看看吗?证据都在里面呢。”
楚忻惟恶狠狠地说:“我才不看,只有变态才会录别人睡觉时候的样子。”
闻言,江宥随竟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反而是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没有说话。
有人伺候的日子过得太舒服,楚忻惟近日脾气见长。
具体可见江宥随已经能自由进出,偶尔还给阿姨做饭打个下手,楚忻惟嘴上挑了又挑,但减肥的目标轻而易举被打破。
太奇怪了,江宥随的厨艺就好像进修过,实在合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