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扉呆住了:“……!!!”
不是吧!!!!他在干什么呀!
一夜之间脱chu成功?!都是喝酒累事!!
余天扉硬着头皮说:“昨晚发生了什么?”
麦睿桦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也如常般平淡,眉宇间也透着一股淡淡的柔和,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说:“我很高兴…”
说完抱了下余天扉,又说:“去干活了。”
什么跟什么?
不过此时的余天扉心跳正在加速。
服了,天啊,他到底是来这里干嘛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田野上,吃过早饭的两人正在田里忙碌着搬运刚到货的肥料。
余天扉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握住一袋沉甸甸的肥料,青筋在手臂上凸起,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领。
昨晚太激烈了,他的老腰啊…
虽然不记得全部,但是重要的部分一点都没忘记…
他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一步步将肥料挪到指定的位置。
麦睿桦刚搬完一袋,看着他吃力的样子,淡淡开口:“太重的话,我来搬好了”
余天扉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里透着倔强:“我行,你别管我。”
两人对视,余天扉立马脸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