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整个世界都好似安静了下来,一颗子弹通过缝隙穿进房间,打在酒柜上。
也就是在这时,蔡司闻到了充满戾气与怒意的信息素,他只觉得胸腔瞬间空了,常年通过信息素判断处境的习惯让年轻的蔡司在此刻,确实感受到了纯粹的绝望之情。
他紧紧盯着那一点点扩大的缝隙,感觉正在一步步迎接短促又可笑的终结,但就在这时徐长嬴似乎喊了一句什么,接着他上前推翻了柜子,拉开了防火门。
“老韩,我说一句你翻一句。”
徐长嬴在门大敞开的前一瞬间,站在了正中间,挡住了嘈杂喧闹的杂兵。
正如蔡司所料,他看见了不同于之前在酒店门口的普通暴徒,五个以上穿戴整齐的武装分子手里拿着武器站在最前面,后面的楼道里还挤着黑压压的一片。
黑洞洞的冲锋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蔡司、徐长嬴和徐长嬴背后的老韩。
“你们为什么认为我们这里藏匿了女人孩子?”徐长嬴抬起头,看向为首的上尉。
徐长嬴说的是英文,老韩迅速将其翻译成了当地人的语言,因此每一个暴徒都能听懂徐长嬴说的话,焦躁好战的情绪也瞬间消解了几分。
为首的上尉与身侧的一个更年长的中尉对视一眼,用当地人的语言道:“有人举报你们这里藏匿了异族人,你们外国人干扰了我们自己的事情。”
对方话音一落,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徐长嬴立刻就以严肃的口吻回道:“agb对于我们在酒店的居住权是与你们首领达成契约的,你现在闯入就是在破坏你们与国际社会的契约,你需要为你的个人行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