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命大,大概才过去半小时,”劳拉低声道。
蔡司却完全听不懂她在庆幸什么,而是怔怔道:“什么?”
劳拉没有说话,这时医疗组已经到了,他们都是临时调派的野战医院的医生,动作十分利索,在抬上担架前还快速检查一番beta的内脏与骨头伤势。
劳拉站起身,擦了擦汗,沉声道:“只有腺体被破坏了,没有其他致命外伤。”
当人群从废弃的房间散去的时候,劳拉才跟着一同出去,但只迈了一步,她好像是想起什么,回过头看向脸色苍白的优性alpha。
“邓肯,你也来吧,等到他从休克醒来会比较麻烦,你也陪同转机。”
接下来的记忆则更加混乱,就像是旧报纸被丢尽了洗衣机中,旋转,眩晕,粉碎。
在劳拉的指引下,经过简单清创处理的beta专员乘坐igo的专机被转进了洛杉矶第二性别实验中心,在那里进行最终的手术。
而这时,蔡司才知道劳拉当时说的“麻烦”是什么——从休克中醒来的beta专员因为疼痛和信息素影响陷入了严重的谵妄之中,他力气极大,三个agb专员都无法将他按在担架上。
在挣扎之中,徐长嬴似乎看到了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的事情,他后颈的可怕伤口和身上的零碎伤口也都被挣裂,洁白现代的手术室瞬间成了命案现场,实验中心准备手术的医生也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