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听到自己心脏极快地跳了一拍,响在耳膜,让他甚至疑心晏止行都能听到,连忙低下头。
可忽地,有人轻轻碰了下他耳尖,指腹带着凉意。
“很热吗?”
晏止行问。
什么……?
沈念茫然地抬头,却刚好望见挂在墙对面的镜子。
……原来是自己的耳尖红了。
而刚才所感受到的凉意,也并非是晏止行体温的问题,而是因为……他在发烫。
而晏止行还发现了。
这认知瞬间让沈念脸都要烧起来了,他猛地埋下脑袋,便听晏止行声音中带着点飘忽的笑意,重又问了他一遍:“很热?”
……明知故问!
沈念受不了了,偷偷抬头看一眼,随后趁对方不注意,猛地抬手一把捂住对方的嘴!
“不许问了!”
他凶巴巴说。
而晏止行并没有反抗,只是垂眼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里似乎满是笑意,然后……
沈念像是被火舌烫了一样,猛地跳开后退几步,低头呆呆盯着还有些濡湿的掌心,整个人都傻掉了。
而罪魁祸首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很从容道:“好了,我们去马厩吧。”
沈念看看掌心,再看看晏止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屈从于想要骑马的欲望,扯过湿巾用力擦了擦手心。
马厩离得不远,教练早就等在外面,见两人来了,打开门带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