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行走进来,脚步一顿。
那双漂亮的眼里又一次浮现出水光,正盈盈地望着他。
桎梏太过,又坐不住,晏止行便将人抱进怀里,让他跪在自己膝上,摇摇欲坠的。
是好消化的甜粥,晏止行举起勺。
这场景让沈念恍惚了一下,终于想起最开始,也是他从混乱的梦境中睁开眼,然后看到了这个男人。
可现在比之那次要更过分,不止于被注视,连进食都被迫借了他人手。
甚至,那另一只手还落在伤处,柔软而泛着艳色,瑟请而明目张胆地摩挲。
沈念跟着发抖,可晏止行又垂眼,像是不满意于他的分心,抬手,像是警告。
那痛意似乎又要涌上来,沈念立刻强迫自己忽视,乖觉地吞下水果粥。
晏止行便满意地拍了拍他。
机械式的吞咽,很快一碗粥下肚,晏止行探了下他小腹,已经微微鼓起,只好遗憾放弃。
他没急着将碗放出去,反而将沈念往上托了托,哑着嗓子说:“吃饱了。”
这话的潜意思让沈念瞬间抬头,随后,那粗粝的指腹又一次按压上唇面,略一用力。
可沈念却没咬,他仰脸看着晏止行,忽地凑上去,咬住那颗喉结。
晏止行便想起,在认识的最初,沈念第二次咬的,也是这里。
他垂下眼,手也跟着垂下去,是一个放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