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尖的牙也没收好,细细地刮过去,让那东西都抖了一下。
沈念便更不会了,模糊地唔了一声,却还努力地帮他。
“……晏总?”
会议对面察觉到不对,犹豫着出声叫人。毕竟晏止行停顿的时间说不上短,而麦里似乎又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听不真切。
晏止行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嗯,又缓了一两秒才声音如常地接下去。
这次连冠冕堂皇的结尾都懒得说了,他尽可能在三分钟内结束。
可沈念却不乐意,在晏止行说出最后一字时,用柔软舌尖卷住那□□,钻着,舔着。
晏止行呼吸都一顿,用最后的力气关了麦,匆匆退出会议室,没管那些人的疑惑和惶恐,又用力将计算机按下去。
而后,他伸手一把捏住沈念后颈,略一用力,便听到对方发出点不太乐意的声音。
毕竟要命的东西还在对方那里,晏止行也不敢硬来,只能惩罚般捏住沈念后颈,然后又逐渐变成无意识的摩挲。
不知过了多久,沈念也无师自通地熟练起来,分明就是天赋异禀。
晏止行颇为咬牙切齿地想,沈念天生就该被他抱在怀里。
沈念却不知对方是怎么想的。最开始这样做只是一时冲动,加上上次晏止行分明也这么逗他。
后来却有点较上劲来,无师自通了许多,要晏止行向他妥协。
忽地,原本虚虚抚在后颈的手骤然用力,沈念连挣扎都没有就被提起,他意识到了什么。
晏止行要将他抱出来,沈念却挣扎,两人僵持了几秒后,沈念听到了一声像是妥协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