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群人应该也知道分寸,最好能再帮沈念收收心,起码尽快考虑一下结婚——
沈念左右看看摆了满桌的啤酒,还有地上摊开的飞行棋,再看看旁边还在不停擦汗,有点惶恐的王堂堂。
他欣然点头,道:“你去工作就好!”
语气之快乐,甚至让晏止行都有点迟疑自己这个决定。
但左右看看,这些纨裤子弟们都意识到他身份,还有他和沈念的关系,无不面露胆怯和为难,料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于是他应下,只是走之前还是没忍住,俯身亲了下沈念唇角,便嗅到了淡淡的熟悉沉香。
是与他同款的沐浴露味道。
晏止行眯了下眼,愉悦道:“念念再见。”
沈念也挥手,“再见。”
房间里一片沉寂,众人目送着晏止行离去,而被那尊阎王莫名其妙留下来的小情人看上去也乖乖的,还笑着挥手道别,看上去实在不像是能和他们玩到一起的。
而且,如果真带着这祖宗和他们一起玩……只怕十点晏止行回来了,能把他们手撕了吧?
众人正为难,甚至还交头接耳互递眼神,纷纷想让对方第一个上去,去关心一下这只可怜的金丝雀——
是的,他们已经猜到了沈念的身份。
毕竟被晏止行捧在手心里的,也就这么一个,更何况前不久金丝雀带球(存疑)跑的消息更是闹了个满城飞……
有人朝王堂堂递眼神,还暗示般扫了扫沈念那平坦的小腹,目光中的担忧十分明显——就是说,孕夫可以在这么混乱的环境里待吗?能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