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明的目光侧移，自家老板一边唇角勾着，笑容格外不羁。

叹了口气，他缓缓道，“如顾少所见，现在的司总虽然与以往不同，但也还是司总。”

看着顾卿露出迷惑的神情，王承明继续解释。

“其实，司总患有罕见的多重人格症状，现在你所看到的，正是司总的第一个副人格。”平静的话语里，包含着让人惊异的信息。

“第一个？”顾卿立刻抓住了关键的词语。

“也就是说，还有，第二个？”他迟疑的问。

“不光有第二个，还有第三个，第四个呢。呵，吓到了吧？”副人格一号冷笑一声，插话进来。

他手肘支在方向盘上，歪着头，好整以暇的欣赏顾卿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直被主人格藏着掖着的人，黑水晶般澄亮的瞳孔放大，眼尾也因为惊异而略往上掀起。

这一脸呆愣的模样，还真是有趣。

眼见副人格说了这话之后，王承明并未反驳，顾卿竭力平复心绪。

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面前的人，也是如假包换的司宴。只是，不是他一贯熟悉的那个司宴哥罢了。

惊讶过后，顾卿松了口气。

司宴哥没有被鬼附身就好。

虽然对方此刻的性情他很不适应，但是，他会慢慢习惯的。

司宴哥对他那么好，即便眼前的副人格对他并不是很友善，他也不能因此畏惧。

心中下了决定，顾卿冲着副人格笑了下，笑容格外干净。

“司宴哥，你还想去哪里？我们都可以一起去。”

对着他没有丝毫排斥的笑颜，副人格一号目光怔了怔。

“谁要继续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