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也有其他的幸存者,于是他们便开始组队了,只是都是临时凑合的,对对方的了解也并不是特别多。
出了宿舍楼,就有人提议,去教学楼看看,于是他们就来了,本想着碰碰运气,谁知还真遇到了老玩家。
“谁提议的?”白野突然问。
四人一愣,然后面面相觑,却突然意识到,那个人根本没有和他们一起过来。
有人突然想到什么,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
白野又笑了,“别怕,我比那人友善多了。”他从讲台上来到了最近的那个玩家面前。
“你说说,那人长什么模样。”
那个男生有些茫然,“这很重要吗?”
“那当然。”白野转身坐在了摆放在一旁的木凳上,身后是斑驳破旧的城墙,外翻的墙皮触目惊心,下方隐隐的鲜红,不知是颜料还是鲜血。
他挑眉,“说说吧。”
“那人……”他缓慢回忆起来,“眼睛很大,看起来像个男高中生,说话也挺温柔的,带着一点笑,让人很想信他。”
白野嗤笑一声,第一句话出来他就看向了一旁的江漾,意味深长地朝他扬眉,意思好像在说“就是那个显眼包”。
江漾抿了抿嘴,移开了目光。
的确,那人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也猜到了是谁。
同时画室中的三幅画也和现在的情况联系在一起,他们来的第一天,付云并没来,他是第二天才到的。
在看到一系列诡谲的经历时,很显然他并没有太大的惊吓,江漾甚至隐隐猜忌,当初在宿舍楼看到那只怪物时付云露出的神色,恐怕也是装的。
但综合这些,他们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