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只在高善良家门口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他双手依旧揣在兜里，顺毛的刘海给他增加了一点无辜感，很容易让人忽略。

以至于他站在一旁，领着村民一瘸一拐进来的秦大壮都没注意到他。

他径直看着前面，那是已经出来的祁童。

手上的粗绳如毒蛇一样环绕在手臂，几乎勒出他那浑身的皮肉，看到佝偻着身体的秦大壮，他冷漠至极。

“说说吧，你们的最终目的？”

秦大壮微微抬头，盯着他一言不发。

身后的高文惊悚地盯着祁童，在秦大壮旁边强装镇定，左边站着靠墙的江漾，右边是手持匕首的茴姐，明明才三个人，他们有五个，却依旧感觉力不从心。

不知从哪儿来的压力让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祁童的眼神带着躲闪。

“不说？”祁童踢过来一把长凳，自己坐了下来，然后抬手，指着江漾，“你说吧。”

只想当透明人却突然被cue的江漾清了清嗓子，双手依旧没有从兜里拿出来，几步走上来，故作皱眉思考了几秒，试探性的看向秦大壮。

“我猜，你们应该是在拿死人，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他停在了秦大壮的面前，“比如说，第一个拿的，就是吴知青……很显然，她成功了，她本来已经死了，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就是你们的杰作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大壮冷着脸，抬了抬头，三颗痦子更加明显，映衬出他浑浊的眼睛，高文有些汗流浃背，却依旧强装镇定地盯着江漾。

“真是畜生啊……竟然让村民糟蹋了吴知青，最后还不让她安息，导致成了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高文有些慌了，秦大壮却依旧冷静不已，问道，“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