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是什么,能吃还是能用?”时桐不解。
“不能吃也不能用,但那是我要遵守的东西。”
时桐微微一笑,倒是很快就接受,“行吧。简大律师伸张正义,扶助弱小,你现在网上名声多好啊,坏名声的事情,你不会做。所以以后我都不来找你做事了,以后我找你,纯为欲望,怎么样?”
“纯为欲望”这四个字让简疏文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无力反驳。时桐是什么人?别想在他身上要太多东西,尤其感情。
“这样最好。”简疏文硬邦邦地说。
次日早晨,疏文律师事务所。
跟别的大律所不同,疏文律师事务所是个人律师事务所,员工很少,基本都围绕着简疏文工作。
助理陈非给简疏文递上一个文件袋。
“法律援助?”简疏文问。
“嗯。”陈非惜字如金。
“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
“不。”
“那是哪里的?”
“上城区监狱。”
把陈非的话连起来得到的信息就是:上城区监狱法律援助工作站向简疏文指派了一桩法律援助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