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疏文躺在了时桐身边,简疏文家的沙发很大,可以当半个床用。
“不过你也不用说什么大半辈子。总把自己说得很老。”
“我就是老啦。”时桐把手放在额头上,慢悠悠地说。
简疏文撑起半边身体,看着时桐,调侃道:“是吗?你的身体可没表现出来。”
简疏文的手伸进时桐的衣服里。
时桐被他揉捏舒服了。
简疏文脑子好使,脑子好使的人学什么都快,干什么都能迅速掌握精髓。比如在对付时桐这方面,没人比简疏文更懂如何让时桐舒舒服服。
简疏文把时桐压在身下,趁着时桐迷离之际,轻咬着时桐的肩,进入了时桐。时桐抓住简疏文的头发,发出一声似醉似梦的轻嗔。
今晚简疏文出奇的兴奋,在外人面前杀伐果决的时桐,一声令下就能把自己一枪崩杀,就是这么一个攥着自己性命的人,却在自己身下欲。仙。欲。死,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冲上了简疏文大脑。
简疏文心想,自己可能是有点什么怪癖吧。
卧室,简疏文的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灯关了,房间里黑漆漆的,但简疏文没有睡着,他搂着时桐的肩,回想自己与时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纠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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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