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时桐只是个被驯化了的宠物,他不懂发怒,不懂反抗,只会发抖。
“是这样吗?”坤有金故意逗时桐,恶劣到了极致。
“哥,哥!哥你先放手。”时桐恐慌地挣扎,甚至用哀求的语气喊坤有金“哥”。
坤有金放开了时桐,他不敢真的动时桐。
时桐是坤应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如今大权在握的依然是坤应莱,而非坤有金,坤有金还不敢动坤应莱的人。
时桐很少喊坤有金“哥”,今天连喊了几声,倒让坤有金美了起来。
坤有金嘲弄道:“哦,原来你想当我弟弟啊。”
楼上载来动静,好像是坤应莱午睡醒了。
坤有金看了一眼时桐,自顾自地上楼找坤应莱去了。
后来时桐一炮轰了坤应莱,改头换面手握权力,他回想起当年自己在金三角的日子,才意识到自己没少受这父子俩羞辱,那种受辱感像心魔一样从时桐心底最深处冒出来,一直缠绕着他。
受辱感不一定在受到嘲弄或羞辱的当场就爆发出来,因为在当时的环境下,人可能会为了生存或者其他什么原因选择忍耐和顺从,但该爆发的,总有一天会爆发。
时桐26岁到28岁这两年都在追杀坤有金和坤有金的残部,那是时桐最凶残的两年。对于时桐来说,坤有金必须死,坤有金不死,那种受辱感就一直不散。
大门传来开门的声音,简疏文急匆匆地走进来。
“祖宗!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看到火灾的新闻了,担心你出事,都快给我急死了。”简疏文一边说,一边换鞋子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