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貌美,但时桐坐在那里,无论是陈非还是时桐的手下,都生发不出一点狎昵的心思来,这是因为时桐是上位者,上位者拥有美貌招来尊重,下位者拥有美貌招来狎亵。
牌桌上的时桐忽然把手里的扑克牌一放,扭头对陈非说:“你来了?过来打牌吧。”
一个手下把位置让给了陈非,陈非坐在了牌桌上。陈非说:“我不太会。”
“没事,随便玩玩。”时桐淡淡地说。
时桐、陈非、敏重三人玩起了牌。
“你现在在哪工作?”时桐边打边问。
“在金柯证券法务部工作。”陈非边打边回答。
“万仁峰那里?”
“是。”
“都挺好的?”
“都挺好的。”
“是吗?那怎么看见你额头上好像有伤啊?”
“承蒙时老板关心,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时桐斜眼看了陈非一下,像是什么都知道,但又什么都不说破。
“上次跟你说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时桐问陈非。
“都办好了,您要的合同我已经拟好了,您只要拿给钱信签字就行。”
“我怎么会亲自拿给他签?这种缺德事,我会找第三方去办。”时桐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