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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方正向简疏文描述案件细节。二十二年前,顾辛用一根棒棒糖把在路边玩耍的关孜孜骗上自己的车,他把关孜孜带到自己别墅并实施虐待,包括用脚踹脑袋、用木棍打身上以及用水淹,最后关孜孜活活溺死在水中。顾辛见关孜孜没气后,把她抛尸在野外。

“这还是人吗?”简疏文越听越愤怒。

“没能尽早查出凶手,我愧对那可怜的孩子,也愧对孩子的父母。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调查,从没放弃,终于,我搜集到了所有证据,逼顾辛认了罪。可他在我面前认罪没有用啊,他没有在法庭上认罪,追诉期已经过了,那小人不知道在背地里怎么笑!”提起顾辛,郁方正很愤怒。

郁方正继续说:“那混账不要脸,拿着一张重度抑郁症的证明,说因为这个病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在我面前哭诉自己可怜。哼,什么重度抑郁症?编的!听别人说,这人一把年纪了还玩得很花,四年前,他五十六岁,就这岁数,还敢跟人家在洗浴中心聚众斗殴呢,抑郁个屁!”

“等等。”简疏文灵光一闪,“洗浴中心?嫖。娼加聚众斗殴?”

“是啊,牛逼吧?”

简疏文突然笑了,“四年前还在追诉期内,根据追诉期中断制度,犯罪嫌疑人在追诉期间又犯新罪的,从又犯新罪之日起重新计算追诉时效。也就是说从四年前开始,二十年的追诉期就应该从头计算了,今年根本就没过追诉期!”

听罢,郁方正眼睛也亮了起来。

案子充满了希望。

回去时简疏文查了一下顾辛的背景。顾辛本人烂泥一滩,什么本事都没有,奈何他出身在一个好家庭,有一个好哥哥。他哥哥据说是钱子超仕途上的伯乐,但谁都知道,钱子超能从一个没有背景的小警察坐到现在的位置,除了靠官场上赏识他的一些人外,还有一个支撑,那就是他的妻子,卫知礼的姑姑,卫瑜。

裙带关系啊。

晚上,简疏文和时桐两个人在家,时桐洗了个头,简疏文帮他吹头发。

吹完头后,简疏文把吹风机一放,跟时桐聊起了钱子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