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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疏文无奈笑道:“这是中国,不是缅甸,怎么可能说崩就崩?”

时桐懒洋洋地坐正,说道:“回头我得去看看卫老爷子才行,他这么大年纪,受这么多刺激怕撑不住。”

“卫老爷子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简疏文说。

简疏文好奇地看向时桐,问:“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你上过钱子超的船,要是牵连到你怎么办?行贿受贿罪可没有中国人外国人之分。”

“我上过钱子超的船,给过船上的人红包,那个红包倒是无足轻重,至于我给钱子超转的那笔大的,我可没亲自经手,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钱是我给钱子超的。”

“万一查出来了呢?”

“万一查出来那就等万一再说,我不喜欢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忧心。”时桐很淡定。

简疏文叹道:“这就是时老板的魄力吗?”

“这话是坤应莱教我的。”时桐说。

简疏文愣了一下,看向时桐。

“这么看我做什么?”时桐问,“坤应莱不能提?”

“不,我是怕你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心里难受。”

“我没那么脆弱。”时桐淡定道,“再怎么说他也教了我很多。”

简疏文发现时桐现在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提坤应莱了。这是件好事,一件事只有当事人能心平气和地提起,内心不再有强烈的起伏时,这件事才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