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疏文只是微笑,他微一挑眉,又问了一次:“话都说开了,时老板给还是不给?”
话音刚落,时桐就扯着他的衣领,就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干柴烈火。
简疏文把时桐抱到办公桌上,桌上时桐抄的那些佛经散了一地,时桐仰面躺着,简疏文的吻往下,包裹了那处。
时桐的身体猛地一弹,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他伸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简疏文的脑袋。
恍惚间时桐想起叶素金跟他说过的话:
“男人女人的爱情都是一样的,一瞬间的躁动,接着是一段快乐的时光,然后,变成对对方的不满、猜忌、怀疑。”
时桐迷迷糊糊地想,不满、猜忌、怀疑,他和简疏文也算经历过了,哪怕到现在,说是说开了,但两人之间也依然还有一些隐瞒,绝对的坦诚是不存在的。
可如果绝对的坦诚不存在,就不再爱了吗?
两个小时后,简疏文从时桐那里出来。
时桐没跟简疏文走,时桐说,既然警察认为两人关系破裂,那正好,就让他们继续这么认为吧,他暂时不跟简疏文同住,简疏文没事也不要再来找他,这样一来就可以把简疏文从这件事中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