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疏文一边翻数据一边没皮没脸地笑道:“哟,我是狗啊?那卫公子天天跟狗混,也是狗咯?我金毛,卫公子什么品种?”
卫知礼“啧”了一声,懒得理他。
这两人太熟了,经常开玩笑。
两人虽然关系好,但理念不太合,没事就吵。在这次的案子中,王某赵某两人因口角打架斗殴,在打斗中王某的左眼意外失明。王某是原告,也是简疏文和卫知礼的委托人。王某左眼失明后非常愤怒,要求必须重判赵某。
卫知礼说了他打官司的思路,认为可以向法院要求赔偿并判处赵某有期徒刑八年。
简疏文听罢却说:“八年重了。虽然失明的是王某,导致人失明的是赵某,但这是互殴,双方都有责任,王某也用语言挑衅了赵某,所以王某在这件事中也有过错。三到五年吧。”
“哪里说了用语言挑衅?”卫知礼随口一问。
陈非忽然出声:“数据上第七页第四行,警方笔录。”
两人一翻,果然。
简疏文道:“出事后赵某打120急救电话了,态度还行,不用判这么重。”
卫知礼翻数据找简疏文说的,陈非提醒:“在第九页第十行。”
简疏文惊喜道:“小非非,你记性这么好?”
“我看东西比较细。”陈非说。
卫知礼臭着一张脸对简疏文说:“简疏文,你搞清楚,王先生才是我们的委托人,委托人的诉求就是重判。”
“委托人是要求重判,但我们不能委托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