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疏文看着时桐,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
“明天带你去我在香港的房子看看,但我还是想住你家。”时桐咬了一口苹果说。
简疏文笑道:“你的房子比我这大多了吧?”
“大,可我不喜欢,一点人气都没有,跟个景点似的。你这儿好,看着像个家。”时桐说。
作为一个热爱生活的人,简疏文的家总是很温馨,所以时桐才爱往他家里钻,顺便往他怀里钻。
“你刚才说周泊衍约你去他的小圈子聚会?”时桐忽然说。
简疏文点点头。
“这可奇了。”时桐道,“他们圈子的聚会,一般不带别人。”
香港的富二、富三代有自己的圈子,圈子壁垒很重。
“周泊衍是不是看上你了?”时桐随口一说。
简疏文故意笑道:“看上不好吗?人是你以前介绍给我的,不白费你牵红线的一片心。”
时桐瞪了简疏文一眼,幽幽道:“红线?你现在还想想试试看呢。”
简疏文连忙举手,作投降姿态。
“好奇怪,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周泊衍是草包?他是港大毕业的。”简疏文道。
“现在香港的富二、富三代,动不动就哈佛、斯坦福,卷得厉害,比起来他可不就是草包吗?”时桐说。时桐对香港的圈子很熟悉,他在去京城之前就经常跑香港了。
简疏文摇头,“我跟他聊过天,从他的谈吐来看,我不觉得他是草包。”
“你什么意思,真看上他了?”
“拉倒吧。”简疏文抱住时桐,“有你在我看什么别人,我眼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