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那我还属羊呢,咩咩咩。”
两人闹剧结束后,沈时裕凭借着自己无比不要脸的技术,“哄好了”安温云并发誓下次绝对不会这样,回应他的只有安温云“鬼才信”的一声冷笑。
天气越来越冷了,安温云穿着宽松毛线衣和加绒外套,都能感觉到丝丝冷风透过缝隙钻进其中,挨冻一会还是默默裹紧了衣服,尽量挤压每一处缝隙,不给冷空气可乘之机。
两位父亲昨晚烂醉如泥,今早就跟没事人似得熬了一盆雪梨烫,安元才盛两碗端上来时口中还念叨:“小年轻清清火气。”
安温云舀一勺吹吹,放入口中顿时暖了身子:“爸,这都快立冬了,清什么火。”
“内火。”安元才笑笑,指着头顶天花板,“一大早就听见楼上哐当一声,我梨子都切歪了。”
安温云没说话,默默喝水果汤,沈时裕父亲又从远处走来,说着:“什么你切得,明明是我切得,别抢我功劳。”
安元才却是对着安温云和沈时裕笑眯眯问道:“好喝吗?”
“好喝。”
安元才:“好喝多喝点。”
被无视的沈锡:“?”
沈锡:“喂!”
安元才东张西望:“谁在说话?”
沈锡:“……”
被投喂一碗又一碗水果汤后,两人终于顶着饱饱的肚子拒绝了下一碗,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安温云拿起外套就往身上套。
“我和沈时裕去拿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