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纪想咬了咬唇,为什么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就会有点难过呢?
所有事情纪想如今都想得很清楚,杨潮生近日的行为在他们这段虚假的婚姻关系里并无不妥,就算他彻夜不归纪想也管不到,他没身份和立场去过问。
同理,杨潮生对他也是。
纪想明知不该难受的却还是难受,心并不是痛彻心扉的痛,而是时间太长难熬似针扎的密密麻麻的痛。
他捂着脸掉入了情绪怪圈,第一次觉得期望落空竟会让人这么酸心。
好像就连当初落选总监的位置也没这么颓然过。
焦糖和主人心有灵犀,察觉到纪想糟糕的心绪,便时不时跳上沙发扒拉他喵喵几下,再躺在他身侧四脚朝天地露出肚皮,好似想要哄他开心。
纪想被焦糖打断思绪,抱起膝盖露出脸,没过多久又游神天外,和焦糖机械性地握爪子的功夫,门口传来开锁声。
“纪想?”
他听到了杨潮生在呼唤他的名字,杨潮生很少有这样慌不着路的时刻,换鞋后离沙发几步的距离都踩得噼里啪啦的,听起来像毛毛躁躁的纪琛才会发出的动静。
纪想只有在上班快赶不上车的时候才会这样,但杨潮生只是像往常一样回家,他又在着急什么呢?
纪想刚才到家后没开灯,那时候窗外还有点白天的光亮,吃完饭就径直坐在了沙发上思前想后。随着余晖散尽,室内唯一的采光只有城市车水马龙折射的点点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