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潮生眉毛一挑,把润滑剂接过,轻笑起来:“这个我来,另一个……你帮我?”
纪想傻傻地应声“好”,随即撑着手肘坐起来。
塑封变得异常难拆,纪想一边懊恼一边想着下次一定要提前拆好,最后还是杨潮生温柔地把着他的手哄说道“慢慢来”。
纪想尴尬地看向杨潮生。
“……有点不太舒服。”
纪想大惊失色,以为是弄反了,不可置信地还要重新再拿一个,就被杨潮生捉住,听到人哑声说:“小了,老婆,下次要再买大一个号。”
纪想一时间手无处安放,他就帮了杨潮生一两次,在挑选的时候也迷迷糊糊,解释时更是要把头埋到地里去:“我知道了……感觉错了。”
“没关系。”杨潮生捧起他的脸,“你今晚,再好好感觉下?”
空气逐渐变得稀薄,纪想好似被重重海水倾覆。
新的一年在烟花的颂祝下到来,纪想哭得抛珠滚玉,却还是用行动不断表示他愿意。
愿意接受杨潮生给他的一切,全部。
第68章
如果纪想知道过度作用会把杨潮生刺激到易感期提前, 他是绝对不会冲动地选在新年的那一夜就把人“就地正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