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书都要气笑了。

薄一鸣生于蜜糖罐子,被温、薄两家的长辈宠着爱着长大。

何止是自信,简直是自恋。

他有气无力地抬手,指了指小泼猴,对四个保镖说:“各位劳驾,按住他。”

保镖面面相觑。

温辞书眯了迷狭长的眼帘:“我不能差遣你们?”

为首的西装保镖见状,又瞥一眼不满十岁的小少爷,为难犹豫:“先生,这……”

温辞书淡声:“出了事情我担责。”

说完,难以抑制般,偏过苍白的脸颊,掩唇轻咳一声。

保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楼。

薄一鸣发出一声尖叫,奔向二楼。

小崽子的确是身手敏捷,动如疯兔,又是被宠爱长大的,完全是有恃无恐。

但四个保镖专业过硬,人高马大,跟老鹰捉小鸡似的,不多久就拿捏住小崽子。

他们不敢直接碰小少爷,担心碰出个好歹。

其中一人聪明地取了沙发毯,按住小少爷乱踢乱动的四肢后直接包了几圈,给抬下来。

九岁大的薄一鸣胡乱扭动,仰天长吼:“我可是薄家未来的继承人!我又不是小偷!”

小泼猴被按上沙发,挣扎不脱,大喊:“救命啊!钟奶奶,徐爷爷!救我!”

钟姨实在是不忍心,弯腰正要开口。

温辞书抬眸,看向龟速挪步的管家,慢条斯理地问:“徐叔,你的腿脚怎么回事?突然不能走路了?”

“劳先生关心。是关节炎犯了,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