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慢慢地往下滑,沿着下颌、颈侧、锁骨,掠过结实的胸膛,最后没入水中,在碰到什么后立刻抬起,掀起哗啦的水声。

两人蓦地对视。

温辞书眼眸圆瞪,将水中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这一次,薄听渊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站起身,同时拽他站起来,为他解开衣裤。

湿淋淋的水液沿着身躯往下淌落,砸进浴缸,如演绎着一场请欲交织的变奏曲。

四目相对,潮气如雾,氤氲了两人的眼眸。

温辞书以为他要吻自己,唇动了动,却见他只是摘掉手腕的手串摆在一旁,再为自己脱去衣服后抱入浴缸。

没有放泡澡球的透明水液里,一切都清清楚楚。

温辞书坐在他身前,心想:他就拉自己一起泡澡呢?!

薄听渊揉着他圆润的肩膀。

柔然的肌肤,像是能掐出汁水来。

他不舍得用力,俯首触碰濡湿的皮肤。

温辞书动了动肩:“不许亲。”

薄听渊揽着他的腰往后靠在自己胸膛,手掌由腰往上,揉过胸前再落到唇上。

“嗯,你累了,我知道。”

温辞书:“……”

居然用他的话堵他,过分。

薄听渊体贴地拿一块干净的毛巾,泡湿后为他擦拭。

毛巾细软,但免不了蹭红皮肤。

像是雪白绢布上的红痕,令人迷恋。

薄听渊在他耳后亲吻,嗓音低哑地问:“我能自己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