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惊讶祁非已经知道了他们结过婚这件事,但除了惊讶外,似乎还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让他很快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纸是包不住火的,祁非一问秦廷玉也迟早会知道,只不过对方知道的比他预料得要迟也要早。

祁非似乎没有询问秦廷玉,烛慕也就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就是你今天这么难过的原因?”他问。

“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祁非避而不答地紧紧抱住他,不容置疑的力度把烛慕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脸却埋在他脖颈间,害怕看见比满屋的丑陋更令他恐惧的——烛慕厌恶的表情。

祁非一边厌弃自己放不了手,一边又渴望自私地把喜欢的人紧紧抓在手中。

他矛盾,也悲哀。

烛慕叹了口气,纵容地轻拍对方的腰侧:“好。”

故意装醉酒撒泼耍赖博同情的祁非在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卡住了。

“…………好?”

是他……听错了?

烛慕没再多说,趁着祁非一时反应不过来,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换了个身位,将祁非反制。

祁非先是被他难得一见的强势和出乎意料的臂力,惊地不知如何反应。

定定和他对视了片刻,随即又忆起自己刚才的剖心之言,难以忍受地闭上眼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