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眠拉过一旁被撞倒的椅子,想要扶青衣去坐着。

青衣弱弱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声音:“不了,我怕一会儿起不来。”

雾眠在一旁扶着他,看了看表,担忧地说道:“咱要不去趟医院?”

路上听青衣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的大概,雾眠作为这几天薅青衣直播羊毛的获利者之一,他其实没啥资格批判青衣又熬了个通宵的事情,但也忍不住碎碎念:“我的好队长啊,你已经不是当年18岁的你了,你看看你这小脸苍白的。”

毫不客气地说,最近除去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直播的青衣,能熬到现在才疼得去医院,都算他的腰间盘了。

一整个上午,青衣都觉得非常倒霉。

他昨天……哦不,应该是这一场持续到今天清晨的直播,就遇到了一堆脑残队友,让他从昨天晚上九点钟一直输到今天早上八点。

被粉丝亲切地送上外号:一夜十三郎。

想站起来伸个懒腰,一起身就把腰扭了,他耐着性子给父亲打电话,想问问他有没有认识什么好的骨科医生,结果父母电话都打不通,一直到打电话给父亲的秘书小姐,才知道自己爹妈今天出去度假了,算算时间现在正在飞机上。

好在秘书小姐给他介绍了个医生,说他父亲前几年腰部动刀子,也是这个蒋主任治好的。

秘书小姐在电话那头露出职业笑容:“蒋主任那边我打好招呼了,你直接进去找她加号就行,就是你们俱乐部边上的二院。”

青衣挂了电话道了谢,雾眠搀着他,打了辆车,来到二院。

每个城市的三甲医院的门诊大楼都差不多,每天都是乌泱乌泱的人,挂号机前一堆人排队领号,甚至还有上来兜售黄牛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