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做的还挺好。”

青衣拿起手办仔细的端详。几天下来,每当他回忆这场比赛,其他的场景总是一闪而过,然后就是这一幕的循环往复。

直到来医院那天,他坐在自家车里,随手拿起他老爹在车上放着的一本叔本华的艺术随笔,里面的一段话启发了他:

「正如绘画把瞬间飞逝的过程永远固定下来,用此种方式把这一刻从时间中撕了出来。」

所以他才有了将这一幕做成手办的念头,他想记录下这一重要时刻——当看到这一刻的时候,就相当于看到了整个过程。

青衣将这一手办小心地放到防尘盒里,放在了房间最明显的地方,又将目光投向了盒子里的另一只。

另一只是酷炫款,小奶妈带着墨镜,明明是站在婴儿车上,却莫名有股子睥睨天下的味道。

“哟,这个也挺帅。”青衣队长拿起手办翻来覆去地看,他觉得这个蔡文姬的表情莫名地像那天漫展的路医生。自信,骄傲,举手投足间透着帅气。

雾眠你小汁,深得朕心。

青衣在心里给雾眠记上一功:“回头再让他帮忙联系定做一些。”

不过为什么官方没有白大褂蔡文姬的皮肤?

下次给联盟提个建议。

下午五点,if战队一队成员五排上分,队员们却到处找不到青衣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