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景澄突然觉得,这似乎就是他和青衣之间关系的缩影,在游戏比赛里,你追我逃,你退我进,你缩塔,我越塔。
再一次把对方打到残血,青衣掉头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个人头。
耳机里,传来队友忍无可忍的吐槽:“霍亭同志,我再提醒你一下,我们下路坐牢很久了,能不能来帮帮忙!”
“一个好的射手,就是要有抗压的能力。”青衣冷漠回复。
他没有继续理会雾眠的无能狂怒,只是将身体微微前倾,二人的身体贴得更密切了。
他能闻到路景澄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是一种清爽的薄荷香,可就是这样清爽的味道,却像是某种无形的诱惑。
青衣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不自觉地用力了几分,指尖微微发白。
“放松点。”青衣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他的右手从路景澄的手腕上移开,轻轻搭在他的肩膀,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着他的脖颈。
“我来控制方向,你来控制技能,”青衣的语速很慢,“连招,应该都学会了吧。”
路景澄的呼吸一滞,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他能感觉到青衣的手指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滑过,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跳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路景澄后知后觉地发现,当青衣队长认真调戏他来,和自己之前认识的,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真是难为他之前耐着性子,以为自己对他没意思,追了自己那么久。
路景澄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极快地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看样子他对自己的感情都心里有数了。
那自己进门前想的那些退让,也无所谓了,自己可得支棱起来。
好歹比他年长了几岁,总不能就这样甘拜下风吧,这可影响到后面的床上地位啊。
礼尚往来啊,我的小队长。
路景澄松开左手,在青衣操作的空档,轻轻拨动了下方向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