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送走了秘书小姐,在落地窗前站定,拿着玉坠在月光下眯着眼睛用力看,角度变化之际,一束月光斜照在上面,那“斯年”的名字后,竟从云纹缝隙里又显现出两个字来——

吾爱。

把东西包装好放进保险箱,青衣在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他便打开门,冲出俱乐部,跑向二院。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路景澄,他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他们二人的感情,穿越了时间。

同一时间,病房里,路景澄睡得并不安稳。

他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呼吸急促,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他梦到了不好的东西。

路景澄从沙发上弹起来时,右手还保持着梦里拉扯的姿势——方才青衣在他面前被一辆呼啸而过的卡车撞飞出去,如破碎的玩偶般砸在地上。

路景澄惊醒时,冷汗早已顺着脖颈滑进白大褂的领口,他抽了几张纸巾抹了把脸,又灌下了一口杯子里早已冷掉的咖啡。

墙上的时钟正好走到十一点十七分,路景澄恍惚了下,那天他们在医院门口争执时,也正好是中午的十一点十七分。

路景澄的眼皮又狠狠跳动了一下,他用力按了按,不断地对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别特么自己吓自己,明天一早下班后就去找霍亭滑轨道歉。

“onki呀onki,aaa onki dei onki,叭叭叭嘟嘟嘟噜——”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屏幕映亮了办公室墙上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路景澄眼皮子跳了跳,平时听着可爱的梦奇之歌此刻却格外炸耳,不知为何,他有点不敢接这个电话。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