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那你也傲娇。”
“……”
二人当着路景澄的面扯皮,完全忽略了话题中心人物就在边上,路景澄听着尴尬,干脆从袋子里拿出热水壶水遁:“我去打水。”
大早上的,热水房里都是照顾病人的家属们,有时候住院时间久了,家属们互相也都认识,见面也聊几句。
今天的队伍里多出了个高高大大,五分眼熟五分眼生的男人,在队伍中间安静地站着,一声不吭。
路景澄揉了揉太阳穴,刚才和青衣的谈话让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但还有好几块仍旧悬在半空。
他打了个哈欠,感觉一会儿要再去买杯咖啡,今晚估计也得熬夜。
路景澄的思绪跑得老远,没注意到身边等着打水的几个老哥互相比着眼神:
这人感觉有点眼熟,你认识不?
胡子拉碴的,看不出来,但确实有点熟悉。
我去问问。
身旁的男人凑近了些,冲路景澄搭话:“兄弟,昨天刚住院的?”
路景澄转过身看他一眼:“啊,对。”
男人正面看到了路景澄的样子——黑眼圈,满脸疲惫,头发有些油,胡子拉碴,刚做完手术陪床的家属没跑了。
男人把手上的热水壶换了个手拎,安慰路景澄:“唉,第一天都这样,没事的,这里的医生很好的,兄弟,你家里人什么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