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炽觉得不能白遭罪,“说好的一个亿呢?”
沈溪淙把外套盖在他身上,背对他扣上衬衣纽扣,“你只值这点钱。”
“次奥……你打发要饭的呢……”
强x他忍了,说他只值十万忍不了,高炽想为自己讨个说法,但实在没有力气爬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了包厢。
沈溪淙走后,高炽躺在沙发上缓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感觉腰部以下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无力。
气得想把将沈溪淙留下的卡掰了,但是舍不得里面的十万块钱,还是屈辱地装进了衣服口袋里。
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肯定没法继续上班了,只能提前回家。
一瘸一拐地从夜店出来,正要打辆出租车回家,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林栩打来的电话,糟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见他,只能放他鸽子了,幸好他还没来,万一来得早撞见刚才的一幕,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他。
怕他听出异样,清了清嗓子才接通了电话。
“喂,小栩。”
“哥,你在店里吗?”
“我在家,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今天没来店里上班,抱歉啊我失约了,你还没出发吧?”
“没有,我还在家里呢。”
“那就好,你把订的包间退了吧,不然白浪费钱。”
“好,那哥你好好养病,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病好了,我们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