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好人,也不算个实打实的恶人,他只是有太多秘密。
“走吧。”
臧洋带着他走到教堂的废墟里,白鸽看见有惹不起人霸占了这块地,果断飞走。
“这里也没有出口,”年瑜跟在他身后,谨慎地与他保持两臂距离,“你要找什么?”
“看看哪里睡觉比较舒服。”臧洋若有所思,最后指着块残缺的底座道:“这是宣誓台吗?”
“是。”
“不错,”臧洋点点头,“那就这儿吧。”
“退出通道呢?”年瑜举起枪对着他。
“恐吓我呢,”臧洋笑道,“你的枪没子弹了,真当我没数吗。”
“用这个。”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穿绳做成项链的子弹头,他把绳子摘下,捏着子弹头卡了一半进年瑜的枪口。
年瑜锁紧眉头,扫堂腿把臧洋撂倒在地,双腿跪在他腰侧把他身形拘束住,用衔了子弹头的枪口抵着他额头:“哪来的?”
“我师娘也是机械师,”臧洋眼里含笑,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她留给我的。”
“你到底想干嘛?”年瑜将子弹头掰下来,上了膛,重新抵着臧洋。
“你不想听故事吗?听我的故事。”
“你会讲吗?”
“不会。”
年瑜:“ ”
那你说什么屁话。
“可能以后会吧,”臧洋又耍了一把年瑜,高兴极了,“也得看你有没有机会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