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洋把这句话当成了耳旁风,只是抬头笑笑,仿佛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何必呢?
一个阔少,何必放弃主城的大好风光,在破败的屋子里守着 臧洋到底在坚持什么?坚持他所谓的复仇吗?那的确有点卧薪尝胆的意思。
“我有情报和你交换。”年瑜盯着臧洋等级不变的27两个数字,咳了几下,轻声道。
结果臧洋背身走了:“明天再说吧,先睡觉。”他踱步到里屋,又想起什么:“哦对了,这里刚好有两张床,一张双人床一张单人床,你睡哪个?”
“ 我都行。”
臧洋:“都行就跟我睡双人床。”
年瑜:“?”
“逗你的,”臧洋挥挥手,“不要都行,做个选择。”
“ 单人床。”
所有的杂事终于在风雪中消迹,等夜再深一点,风不啸了,乌鸦不叫了,木门也不再会咯吱响,年瑜的心终于得以静下来。他本以为自己一躺上床就能做个千秋大梦,可惜事与愿违,床板太硬,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舒服,身上盖着条被子,又冷又热的。
于是他将安在后颈的最高级微型监控拆下,借着月光浅浅端详表面,最终又放下了手臂。
他躺的姿势不正,从这个角度,转一下眼珠就可以瞥见对床的臧洋。他想悄悄观察,却发现月光照不到臧洋的床,看过去只有一片漆黑。
年瑜只好闭上眼,希望臧洋不要突然抽风把匕首又架他脖子上。
事实证明这份担心不无道理。
他额头蓦地一重,不安感攀附上来,随着神经末梢散布到四肢,不断加热、加热、再加热。
臧洋把匕首抵哪了?抵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