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会任人随便玩头发?
臧洋抿抿嘴角:“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拜师呢,因为打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话还挺真诚。
到底还是第一次编,年瑜也不是很熟练,偶尔会混或漏几丝头发,他会执着地挑出来,费时比较久,臧洋也不催。
编到最后,他要到了臧洋的素白皮筋,细到跟白线一样,基本看不见,像是用弹力丝做的。
有机会给臧洋换个蝴蝶结。
——这念头冒出来,年瑜自己都被吓到了。他好像被臧洋传染了,也变得越来越喜欢逗人,只不过逗的对象唯独是臧洋。
“好了。”年瑜侧身到他正脸,端详自己的成品。
他突然凑过来,臧洋怔了一下,目光从他微钩的内眼角掠过细窄的双眼皮,一直到上翘的外眼角,同时顺手去摸自己的麻花辫,发现年瑜手法很轻,但麻花辫却被编得结实干净,没有余发翘出来。
臧洋笑道:“这不是编得挺好的吗。”
年瑜“嗯”一声,又拉远了距离。
剩下些时间,臧洋原本还想找他聊些什么的,结果编完发后突然语塞,望门口一眼,说:“我去外面看看。”
年瑜:“去吧。”
希望他能带些什么线索回来。
等关门声响起,年瑜又走到窗边往下看,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真的迫切想解决自己的恐高问题,可酒店楼层偏偏在一个很尴尬的高度。
旁边还有一半的窗帘是遮着的,年瑜将其掀开,阳光全都照进来,一层厚厚的玻璃隔阂了部分温热。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