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年瑜目光深沉:“谁允许你们朝我脸上吐烟的?”
“不敢了,不敢了。”两人趴在地上。
比起一时的欲望,他们还是更想要命的,实在抢不到人,低头认个怂也不是什么大事。
年瑜在厕所待的时间有些久了,再不回去臧洋一行人可能会起疑。他也不想再在这插曲上放太多心思,冷哼一声“滚出去”,两个混账就麻溜起身往厕所门口溜。
血滴在他的皮靴旁,被隔间爆开的水管里淌出来的大滩水冲淡。他想赶紧清理一下自己,抬头发现镜子被他打破了,只好胡乱沾水把脸上和手上的血都冲干净,直到确认血止住了才往外面走。
转向门口,年瑜忽然发现刚挑逗他的两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不动。
血量好像清空了?
目光上移,臧洋堵在门口,撑着门框看他,不知道到底是等了多久。
“我才一会儿没看住,”臧洋挑眉,但语气冷冰冰的,“闹得够大啊。”
第49章
还会有更大的
年瑜在心里嘀咕——没敢告诉你而已。
他瞥了瞥两具还没来得及闭眼的尸体, 来回搓手防止水珠滴下,小心翼翼避着伤口:“你又杀人。”
臧洋:“你不想脏手的话,尽可以交给我, 毕竟我也不差这两个人头。”
“这两人为什么攻击你?”他又问。
年瑜腹诽:眼瞎呗,对着同性精虫上脑。
“性骚扰。”他答道。
臧洋:“性骚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