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年瑜真把头骗过去,喃喃:“为什么不让我去?”
“明知故问,酒店楼多高啊。而且你伤也没好全,装备到时候勒着痛。”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臧洋失笑,又问:“不是叫你在楼下吃饭吗?找了什么理由让格泉把你带上来的?”
他还没等到年瑜回答,就见年瑜迅速一蹲,绕过自己撑墙的手臂,摆脱了这暧昧的姿势。臧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扭头才发现格泉在旁边站得笔直,耷拉着眼角注视他们。
她白了一眼臧洋,告状道:“年瑜说跟你在一起比较有安全感。”
“孙嵘呢?”年瑜头也不回,就这样背对着他们接上话头。仔细看才能看出,他的耳朵已经红得跟草莓尖尖一样了。
格泉:“啊,他被留下了。”
臧洋慢悠悠问:“他为什么能被留下?”
孙嵘的长相不说貌比潘安,但也能算百里挑一,处于臧洋和年瑜中间的类型,如果不是周遭冒着冷气,肯定还要受欢迎许多。
格泉:“保洁工说他虽然长得帅,但脸比年瑜还瘫,一看就不是演戏的料,所以招他入部了。”
年瑜:“ ”
格泉:“剩我们三个了,现在怎么办?”
臧洋:“随便逛吧,等孙嵘工作完后分享情报。”
格泉打开背包浏览一番,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发现了昨天晚饭时打包的佛跳墙,猛然念起乐园里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