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归凌显然不准备放过他。
“手写信也是你写的吧。”
“是,但那群人比我想象中蠢,”归凌坦荡道,接着说, “我以为孙岐孙嵘的死能让你明白些什么。”
“明白什么?”臧洋冷笑:“明白我身边的人都不得好死?”
“是,”归凌说,“臧洋,你是乌鸦, 别想着当喜鹊。”
臧洋啐他一声:“疯子。”
片刻间,归凌闪身换了个位置坐,原先那片瓦上徒留一个还在冒烟的弹坑。
打空了 但是在意料之中。
在他屁股还没坐稳之际,臧洋和格泉左右夹击而上,只可惜格泉不是他对手,分分钟就被弹开,留下臧洋的刀和他僵持不下。
又是“当当”几声,两人都发狠开了技能,黑雾越聚越多,偶尔迸发出刀光剑影。
格泉在被推开后立即退居二线,骂道:“靠,刺客打架速度太快了,看都看不清。”
但年瑜发现自己竟看得比以前清晰多了,因为他现在有了安娜的运动鞋。
于是他改变了射击姿势,从廊顶一路狂奔,步枪上的刺尖划过瓦片,当瓦片松动坠落时画一个圆周抡起枪,像打高尔夫球般打了出去。
归凌和臧洋本势均力敌,但由于受到瓦片的干扰,刀往后缩了些。他干脆直接卸了力,弯腰躲过臧洋的匕首,然后两人用拳脚扭打在一起。
他俩攻击性太强了,兵刃横飞,残影遍地,盲目靠近可能会被不长眼的武器伤到。
可这样持续下去不行,臧洋已经很累了,打到后期会疲软落下风。
年瑜掷了个剩余的烟雾弹进去和稀泥,让臧洋抓紧时间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