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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号已注销 一拾二 1111 字 2025-06-11

臧洋:“你睁开眼时是什么感受?晕?恶心?心跳加快?强恐惧感?”

他将年瑜放下来, 年瑜的手还搭在黑袍上。

“都有一点吧。”

“更多的是什么?”

“ 害怕吧。”

灯臂细窄, 只供他鞋头底下一部分接触。那时他就感觉自己站得实在太高了, 也不稳当,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你怕的是什么?”臧洋从他头顶抚到鬓角,像是在给受惊的小动物顺毛:

“其实有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了。你恐高, 但茅草屋建在山上,虽然比较矮, 好歹也是个山。为什么在这里你就没有恐高症状?”

“ ”

“你怕的不是高?”臧洋猜测道:“是怕会掉下去?”

好像只要他打眼望去看不见底,他就会认为自己站在底, 从而产生安全感。而跳太高会害怕、攀岩会害怕, 都是因为知道自己脚下空无一物或者触地面太小。

这样一想, 所有都解释得通了。

“原来你恐高不是天生的, ”臧洋惊觉自己的诊断正确,伸出一根指头像敲木鱼般点了点年瑜的脑门,“你这是心病啊小鲶鱼。”

“天生的心病,”年瑜微微皱眉摸了摸被臧洋点的地方,“一开始就这样了。”

“那是号主继承的?就像我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割喉很顺手一样?”臧洋说着还弯了弯自己的手指。

“可能吧。”

年瑜甩出钩索,决定再试一次。他刚踮上灯臂, 脚边“当”一声,臧洋也甩了个钩索到他前头,扶着他的胳膊肘将他掺起来。

“没事啊,”他转而握向年瑜的手, “我牵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