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想了想:“会吧。”
毕竟也在这住了这么久了,和自己栽的樱花树都要培养出情感了。
“那拿监控录个像呗,”臧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留个念想。”
言之有理。
年瑜回房拿了个没用过的监控出来,将芯片塞进去,交给臧洋掌机:“你录。”
“行。”臧洋爽快答应了。
他举着监控按下启动键,绕到茅草房门口拍了个全景,过场式地介绍道:
“这是咱家,挺简陋的,但住得很舒服。咱晚上经常在屋顶上散步,天气好的话还会看星星。”
接着他转了个身,摄像头对准隔山:“这是小鲶鱼给我种的樱花树,施了高效催化肥,长得非常好看,我非常感动,虽然他拒绝了我的报销请求。”
年瑜听到这,低头笑了声气。
“这是师父师娘——越山和丘晓樱同志,不管怎样,祝你们一切安好,不要担心我们,我们也很好。”
臧洋悠哉悠哉走了回来,把摄像头也转来:“这是家门口的石墩子,小鲶鱼喜欢在这坐着,也曾经藏在后面观察过我翻窗。”
年瑜:“这你都知道?”
“有什么不知道的,”臧洋笑道,“我那段日子可是一天24系统时围着你转。”
摄像头向上移,此人笑得更开心了:“这是我家小鲶鱼,手里拿的是《鱼的一百种做法》,来,展示一下第23页。”
年瑜配合地举起书,将红烧鲶鱼的图片搁到取景框的正中心。
“嗯,对,这是我最爱吃的红烧鲶鱼,”臧洋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我最爱的小鲶鱼。”
“行了,”年瑜耳垂立马红了,“少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