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一个左脚绊右脚,惊觉自己好像更扎眼些,于是忙不迭地跑了,决定先保护好自己的男德。
岂有此理。
臧洋一锄一锄地凿泥里,越锄地越觉得无语。这破工具还一点都不好使,他怕自己一用力工具就坏了,烦得很。
好日子过多了,人都变得矫情起来。
骂骂咧咧的词在他脑海里打旋:破工具,破地儿,破剧情,破“神”,破换世之境。
他时不时偷瞄一眼年瑜,清瘦的身影兢兢业业地劳作着,毒辣的太阳将他皮肤晒得有些发红,几滴汗从乌黑的短发滑到线条流畅的下颚,或是有几滴挂在睫毛上。
他给我种樱花树时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那他细皮嫩肉的手会不会被磨破?
这一想,臧洋才发现原来自己在年瑜心中真的有很大分量。
世界破破烂烂,年瑜缝缝补补。
而且这缝缝补补还是个实词,因为臧洋知道此人现在肯定职业病犯了,满脑子都在想 这些简易工具该怎么改进。
没办法,谁叫自家小鲶鱼是个实实在在的手艺人。
果不其然,当其他人原地休息还在不停叫苦叫累时,年瑜自个闷头坐在那,还拿着那工具不松手,来回转动。
“手疼吗?”臧洋落座他身边问。
年瑜头也不抬地答:“不疼。”
“心口疼吗?”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