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爱干不干。
可是年瑜是卷王,还是目标明确的卷王,不可能放着身份牌不用。最后一个副本了,成败在此一举。
于是他现在特别精神,满脑子在想除了山楂树外还能搞点什么事,很快他还真想到了。至此胚胎有了,他又不死不休地开始滚雪球。
结果过了会后他发现自己滚雪球的阻碍竟然是臧洋的手。因为他很想翻身,但臧洋的手箍着他,翻身会把对方吵醒。
所以最后这雪球还是砸石头上碎开了。一个人要是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太久就容易睡着,谅是年瑜也无法避免。
再次迷糊着醒来时,外面白光忽闪,随即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闷雷和晚来半步的春雨。雨不算大,却带着股新芽初生的味道,被风斜着吹下来时会落在门上,像有人在轻叩。
年瑜手往上摸了摸,只摸到了硬地板,便瞬间清醒了。
他的身边空无一人,没有一丝温度残余——臧洋不知道去哪了。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人手放在他腰上不让他动,自己倒想溜就溜。
年瑜起身推开门,雨点全都飘了进来,冰冰凉凉的感觉甚至要从发梢渗进头皮。
雨把火种又熄灭了,深夜里再次什么都看不见。年瑜在门口站了会,隐约听到一声“滚”,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翻了个重重的跟头,随后便是一道女声说了半句的“谢 ”就戛然而止。
世界再次安静了会,刚刚的声音像被饕餮吃掉了,片刻后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完整的一句“谢谢”才被吐出来。
之后很快,时隐时现的的对话彻底消亡,窸窣的声响转而向他靠近,年瑜稍微扭头便对上了臧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