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姝:“爱换换, 不换滚。”
大男子汉差点泪洒现场。
屋里全是汗臭和血痂的味道,又潮又熏, 年瑜一进来几欲抬手捏鼻子, 想来严姝能在里面坐这么久也不容易。
那小伙拉着张脸, 扭头看见年瑜跟看见救星般,大喊着:“祭司来了,祭司来了, 你先给祭司治疗吧!我可以忍会儿的!”
年瑜:“ ”
话语里完全没有对祭司的尊敬,只有对严姝的恐惧。
严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冷冷道:“祭司也不能插队。”
小伙惊天地泣鬼神地“啊——!!!!”了一大声,魂儿都飘走了。
明明干的是救死扶伤的活儿, 却跟黑 道老大收拾人一样。年瑜默默等解决后才上前, 严姝拍拍手站起来, 一起去了山楂树旁。
现在的山楂树已有人专门养护, 果实光鲜圆润,叶片还沾着剔透的水珠,长势大好,也不会有人私自采摘。因此除却专人工作时间,这块地依旧祥和宁静。
严姝一解放,又拿出根烟开始抽, 说:“得空了,我也有事想问你。”
年瑜:“关于格泉当首领的事吗?”
“是,”严姝纳闷道,“是你粗心没把控票, 还是故意的?”
“故意的,”他说,“臧洋 不能当这个首领。”
“为什么?”
“他被诅咒了。”
严姝仿佛吃到了天大的瓜,抬头、吸烟、仰头、吐烟,缓缓道:“所以你来找我和诅咒有关?”
“想咨询你解除诅咒的方法。”
“那你还真问对人了,”她笑了下,“我也是巫师牌。告诉你可以,但也想捞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