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泉还在装傻充愣:“怎么了?不是说恪守祖训吗, 武当初不就先给厉举行了赎罪仪式?说不定到时候神没原谅, 天雷滚滚直接劈死了, 都用不着流放!”
臧洋:“ ”
哇塞,大姐头你这话术可真高级。
这下长老也不好再说什么,驳亡魂面子是会触怒天神的。玩家虽有怨言,但格泉接下来的话却令他们觉得也不无道理——
“流放还给了他一条生路,他的本事如何我们都有数,万一东山再起可就不好了。神如果原谅, 那他还能为我们所用;如果不原谅,那么天打雷劈,永绝后患。”
要么生,要么死, 没有半死不活的选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同意了。攒动的人头分散开来,向祭坛进发。
臧洋被年瑜牵着,走在队伍的最中间,像押送犯人一样。红疹时不时就发痒发痛,脖子很热,近乎能感到滚烫的血液不断流动,然后卡在衣襟处,一会儿被布料闷,一会儿被空气吹。
其实也不是忍不下去,但他想试探年瑜的反应,于是走着走着悄悄“嘶”了一声,倒抽口凉气。年瑜察觉到后,果然手一顿,绳也放松了。
见此,臧洋头上又开出小花。
下一秒有人看过来,绳倏忽收紧,他手腕一痛,直接被打回原形,差点喷出国粹。
这场祭祀完完全全是由年瑜准备的,琰这两天看着他不停上山下山,搞了一堆交接仪式不需要的东西,反倒对上了上一次祭祀的旧物,也没过问和插手,任他去了。
年瑜将臧洋交给了严姝,自己登上祭坛,接过了琰的黑袍和青铜面具,穿戴整齐。黑袍不大不小,面具不偏不倚,一切都刚好合身。年瑜在过程中瞥了琰一眼,琰也看着他,两人仿佛灵魂互换。